
“痛…嗎?”
安喜延一邊為率智處理傷口,一邊問。率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有喜延在,她還怎會覺得痛。
安喜延處理好嘴角的傷口後,看著率智,忍不住撫上她的臉。
喜延冰冷的手碰上火熱紅腫的臉,這種溫差不斷刺激著率智的感官。
率智輕輕握著喜延的手,見她沒有縮開,心裡已經很開心。
安喜延用拇指輕輕磨蹭著率智紅腫的地方,她承認,見到率智受傷,她的心很疼,
過去率智對自己的傷害,都沒有現在心疼。
在安喜延記憶中,率智的驕傲、率智的自尊是不容踐踏的。
“喜延…以前是我不好…是我受不了引誘,是我白痴,是我賤,我背叛了你。
對不起。我不是要你原諒我,我只是想正式跟你認錯…我…”
率智還想說什麼,安喜延卻將手輕輕放在她的唇上,阻止她繼續說話。
“說那麼多話,嘴角不痛嗎?”
“痛…”
“那你還說?”
“因為我嘴角多痛都不及我傷你時你的心痛。”
率智說這句話時,安喜延愣住了,她沒有想過率智會說這句話,也沒有想過率智會去想了解她的心。
安喜延站起來,轉過身,淚水不斷湧出,她這三年的委屈、不安,終於可以發洩出來。
率智也站起來,默默走到喜延身後,環著她的腰,
她很久沒有抱過喜延,喜延不再是肉呼呼的小孩,她瘦得令率智心疼。
“你怎麼瘦了那麼多啊…”
“你不是說過我胖的嗎?”
安喜延沒有忘記,有一次率智看完其他女明星後,跟她說了一句,你太胖了。
這句話,她一直記在心裡,於是她開始減肥,即使跟率智分手後,她都保持這個習慣。
率智沒有想到喜延會把她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,她可以想像到當時喜延有多難受,
當時她是發了什麼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對不起。喜延,對不起。”
率智的淚水再次流下,這幾天她好像要哭出一輩子會哭的份量,
喜延感受到背上的濕潤,於是轉過身,用手為率智擦淚,
她可不想率智連眼也腫,不然臉真的會腫得變大肉包了。
“別哭了,好醜,我不要那麼醜的女人。”
聽到喜延這樣說,率智立刻收住了眼淚,喜延這是…原諒自己嗎?
“傻瓜,我上去拿點冰給你,你在車上等我。”
安喜延想離開,但率智用力拉了她一下,她失平衡之下跌進率智的懷抱裡,
率智就這樣看著懷中的人兒,喜延,還是當初她一見鍾情的喜延。
安喜延還沒來得及說話,便被率智低下頭吻住了,密不透風的吻幾乎令久未接吻的安喜延招架不住。
率智有一點沒有變,還是那麼霸道。
率智把安喜延整個摟在了懷裡,柔軟的舌頭在她嘴裡橫沖直撞,
不斷挑逗著安喜延的神經,直至她們快要缺氧,率智才放開喜延,
但只限嘴唇的分開,她們的身體還是緊緊貼住的。
“你幹嘛啦!嘴角又破了!”
安喜延竟然沒有記起要罵率智怎麼突然親自己,反而先擔心率智,
這跟三年前的喜延一模一樣,率智親了親喜延的手背,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,
喜延想縮手,但怕她會又弄破率智嘴角的傷口,只好不動。
“笨笨。你可以原諒那個年少不懂事,曾經傷害過你的傻瓜嗎?”
率智把喜延抱入懷中,親著她的額頭,喜延不想反抗,只是靠在她懷裡。
因為她心裡不得不承認,她沒有一刻不想率智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知道為什麼,即使我多想討厭你,多想恨你,
但我總是做不到。我是不是很犯賤?”
安喜延在率智面前,即使她現在貴為總裁,她還是自卑,她還是處於弱勢。
“笨笨,是我不好,是我傷害了你,你恨我是應該的。但我想告訴你,
我那麼多年來,只愛過你一個,你跟我分手後,
這三年來我真的沒有碰過任何人,也沒有被碰過。我的身心只屬於安喜延一個。”
率智並不是什麼會說很多甜言蜜語的人,但她看著喜延,就不知不覺把心底話都說出來。
安喜延笑了,她終於聽到她最想聽到的話, 她親了一下率智的臉,然後牽著她的手,十指緊扣著。
“去你家。”
“啊?”
率智咽了一下口水,她腦子只想著一件事,她很想把三年來忍著的情慾都釋放出來,
但她不想嚇到安喜延,不想她覺得自己找她是為了這個。
“難道你家住了另一個女人我不能上去?”
“女人是有一個…”
率智說完,安喜延生氣地看著率智,淚水也在眼框打轉。
“但她跟你比較有關係。”
此時,安喜延暫時收住了淚水,不解地看著率智。
“就是你姐,快要煩死我了。”
“呃…呀!許率智!”
安喜延知道自己被耍了,不斷拍打率智的胸口。
率智用手彈了一下喜延的額頭,然後親了她鼻尖一下,安喜延就滿足地笑了。
愛吃醋的安喜延,許率智可是愛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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