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率智堅持要把安喜延送到安氏門口才走,走之前還拉喜延到暗角纏綿一番,吻得安喜延的唇也腫起來,
率智這樣做就是要其他人知道,他們的安總已經不是單身了,
安喜延無奈,率智就是這樣,最愛宣示主權,這霸道的個性還是不會改變的了。
上到辦公室,安喜延就聽到正花的聲音,似乎在罵人,很快,幾個經理就拿著報告垂頭喪氣的敗走。
安喜延推開門,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,辦公室的文件散落滿地,
而正花拿著筆,在各種文件刪刪劃劃,但她的雙眼是通紅的。
“花花,你怎麼了?”
安喜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正花,立刻去到她身邊問候。
正花搖搖頭,拉起衣袖繼續看文件,但安喜延還是留意到,正花小臂上血痕。
“朴正花,這怎麼回事,你幹嘛這樣!”
安喜延立刻替正花消毒,然後繫上蹦帶,而正花全程沉默,連喊痛都沒有,就像沒感覺的玩偶一樣。
“歐尼…慧潾討厭我…”
過了很久,正花終於開口,安喜延不敢相信她說的話,慧潾怎麼可能討厭正花。
“她說…她說我的世界應該更大…她說,我的世界不應該有她…歐尼,她…她根本不知道…她就是我生存的動力,她就是我…的世界。”
正花說完,便緊緊咬著下唇,淚水也不斷落下。
那天早上,正花請了假打算陪慧潾到處玩,但慧潾堅持要她上班,
還叫她不應該耽誤事業,正花沒有理會,伸手牽著慧潾,卻被慧潾甩開。
慧潾一直都很自責,明明正花的事業可以更上一層樓,去安氏美國分部當個總裁都可以,
但就是因為醫生說自己不能坐長途飛機,正花為了她,一次又一次放棄晉升的機會,
她想,如果正花沒了她這個負累,人生一定會更好。
“花,分開吧。”
正花不相信這是從慧潾口中說出的話。
“慧…你是不是身體不適…才會亂…說話。”
“我沒有,朴正花,我說,我們分手。”
“不要…我不接受…”
正花掩著耳,不斷搖頭,慧潾看到她這個樣子很心疼,她很想抱著正花,
但她不能,既然決定了要這樣做,就要堅持。這樣對正花才是好事。
慧潾進房拿了手機和證件,這兒所有東西都是正花買給她的,真正屬於她的東西,就只有這兩樣了。
但是,正花突然從背後抱著她,慧潾怎樣掙也掙不開,她沒有想像過正花的力氣如此大。
“慧慧,我錯了,我現在就去上班,不要分…分…開…”
“花,放手…”
“我不要,我不放。”
正花把慧潾壓在床上,嘴貼著她的脖子,輕咬吸吮,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,
慧潾想推開正花,這個動作更惹怒了正花,她用力壓著慧潾,
用毛巾綁起她的雙手,然後用力撕破她的衣服,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慧潾放棄掙扎,任由正花吻著她,正花在她胸前吻了一會,感覺不了慧潾的反應,
抬起頭才發現,慧潾別過頭,閉上眼睛,眼角濕潤,顯然是哭了。
正花才醒覺自己做了多過份的事,她立刻解開毛巾,又找來一件新衣服幫慧潾穿上。
“慧…對不起…有沒有弄痛你。”
正花輕輕吻著慧潾的臉,害怕一不小心又傷了慧潾。
“花,你值得更好。你的世界不應該有我。我求你,放手,好嗎?”
“這是你所希望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不會拒絕你的要求。”
正花放開慧潾的手,盡力向慧潾揚起笑容。
“答應我,要好好生活。”
慧潾雙手捧著正花的臉,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這應該是她最後可以給正花的東西。
慧潾走後,正花勉強撐起的笑容也隨之消失,
一直以來,慧潾都是她工作的動力,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將來會沒有慧潾。
她從酒櫃拿了幾瓶烈酒猛灌,平時因為要照顧慧潾,正花絕對不會讓自己有醉酒的機會,
既然慧潾都走了,她的堅持還有什麼意思?
喝了幾瓶,正花已經迷迷糊糊倒在沙發上,她好累,她想離開這個沒了慧潾的世界。
“這樣,你就走去自殘?笨蛋。如果你死了就真的以後都見不到她了”
安喜延拉著正花衣領,拖著她到浴室,她要正花清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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